“你这筑基初期的修为,拼一把连筑基后期都能一战,太野蛮了,法考时是与同门弟子作战,点到为止。”

盛曚感觉自己轻盈无比,这就是洗髓吗,真好。

她藏起欢喜和迫不及待,乖巧回答,“是,师尊,弟子自小受人欺负,学的都是保命手段,还请师尊多指点。”

什么保命,分明是反杀手段,步乘月腹诽,她突然想起来,那天自己是察觉杀气,才赶过去的,之前以为杀气是那男弟子的,现在看来,不一定。

“第二课,你得学会装,与光同尘,敛锋藏芒,木秀于林风必摧之,等你什么时候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长成参天大树了,人们自会畏而敬之,角落也会成为中心。”

前期装得弱一点,会省去很多麻烦的,所谓扮猪吃虎,步乘月那叫一个实践出真知。

“当然,跟师尊你不必隐瞒,你现在也不用装,”毕竟没强到哪儿去,“下手别太黑太狠就行。”

盛曚思索过后,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,“那若是我下的黑手,别人看不出是我干的呢?”

“那可以——不对,咱们要善良友爱团结,你不能见谁都下黑手。”

“多谢师尊教诲,弟子牢记在心。”

乘月仙尊觉得,不该从功法开始教她的,明显盛曚的道德教育更加欠缺,别哪天在外头犯了什么事,算到她这个师尊头上。

“第三课,在外面闯了祸,不要想着找师尊,做人要有担当。”出事自己背,师尊不奉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