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男女弟子都是分开的,但来路一样,他多少能知道这几日都有谁来。
带新弟子来的那位师兄,熟知刑律堂法规,不可妄议长老,但大家私底下都会讨论一两句,尤其是乘月长老这种不爱管事甚至轻易不出门的,他更不会管。
“月地云阶几乎不参与宗门活动,你们还是多看看阵法堂和符箓堂那几个新来的,半年后你们这一批弟子举行法考,不合格是要继续回外门的,别给咱们战堂丢脸。”
肖图博疼的龇牙咧嘴,“定不负所望!”
等着他把那盛曚打回外门,然后在法考上好好出风头,到时候他可以不要奖励,而是求一个让师妹进入内门的机会。
洗髓池中都是一张张扭曲痛苦的面孔,哪怕有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依然疼痛难忍,步乘月也是知道这点,所以看见表情不变的盛曚,她很吃惊。
孩子你不疼吗?“我又不会笑话你,不用忍着,这些丹药和药浴品阶都高,不是外面的那些能比的,也更疼。”所以嗷两嗓子也没事,也没外人。
她突然出声给盛曚吓一跳,盛曚以为她早离开了,没想到一直在暗处看着。
“多谢……师尊。”
她紧咬牙关,不肯示弱,看得步乘月直叹气。
本来以为自己就够能忍了,现在看来她徒弟比她还能忍,隐忍内向,寡言淡漠,听别人说,似乎还心狠手辣。
啧,收徒不足十日,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