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与众不同的银光飞射。
噗嗤!
男人额头炸开硕大的血洞,血肉脑浆扑满她的脸。
此时她的手刚好握住冰剑刃。
顾不上突发的变故,她咬牙拔出冰剑刃,手心被白耀灼伤,冒出丝丝糊味。
强光爆发,眼前空白,耳鸣来回震荡双耳。她握着冰剑刃向后倒去。
持续了数十分钟后。
“付芮,付芮。”
熟悉的声音回音般从远处荡来。
眨眨眼,白茫茫的视线恢复正常。俊毛和贝琪蹲在她两边,神情焦急。
贝琪情不自禁留下眼泪。
“贝琪,别哭。”
她想为贝琪擦眼泪,发觉抬起的手上有分量。
她一看,手上皮肉黏着一把玻璃材质的匕首。
冰剑刃?
转头看水晶棺,完好无损,连同里面的老男人都没收到一丝影响。
“人没事吧,需要叫医疗吗?”
一个女人的声音插进。
付芮脑袋绕一圈,看到略显沧桑却不羁的女人。她看起来顶多三十三岁,但脸上的法令纹显人老成。
瞧一眼女人背后的长杆狙击枪。
“是你击毙了他。”
她滑眼神示意地上死不瞑目的付锐。
“是。我叫幸良。”
“付芮。”
“啊,我知道你。小黄毛提过你很多次。”
“小黄毛?”
幸良挑眉,眼珠转到别的地方:“小黄毛来了。”
她看去,看到出入口大量士兵涌进,将他们包围,这个情形让她恍惚想起救贝琪进入地宫的那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