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黯黑,仿佛没有尽头,只有偶尔掠过的斑斓金属光泽。

不知为何,她忍不住靠近奇特的通道表面,手犹犹豫豫抚上冰冷的钢铁,掌心感觉到被撞击,这种感觉像是摸着起伏的蛇身,亦或是子宫婴儿调皮地踢她。

她瞬间抽离手。她吓到了。

脑中一闪而过多种念头——通道是活的;蛇?蚯蚓?;婴儿;妈妈的肚皮,攀滑的蛇腹……

正当她脑子惊悚的幻想层出不穷时,全部人已到齐,还算宽敞的通道顿时变得窄小。

付锐看定一会儿,抬手向通道尽头一挥。

士兵们率先前进打头阵。留两个士兵在最后头跟着。

而她,小天和小兔三人被特意分开,前后各隔着一个士兵,偏中后位置。队伍的队长付锐却跟在她身侧。

队伍安然无恙地前进,而她余光时不时瞄黑色斑斓通道,内心无法自拔地回味方才的怪异。

但为了不引起身旁人的注意,她减少瞟视动作,看向前方。

慢慢的,她发现队伍对这里很熟悉,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犹豫。

更准确的说,是付锐熟悉。

她光明正大地侧视付锐。

他是有来过这里?不可能吧。

付锐察觉到,快速斜睨她一记警告。

她转正脸,发现他们走到t字通道尽头,两边各有出口。

队伍往右边走。

她落脚跟着右拐过去,一个声音随即在脑海里响起。

“是否关门。”

脚步微顿。身边的人又看她一眼。她当作幻听,继续向前走了两步。

那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催促的意味。

“是否关门。”

“是否关门。”

声音越来越小,好像逐步要从她的大脑抽离。

她此时很是奇怪,随意回了个关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