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察觉到危机,已经来不及躲开!

就这时,一团黑点扑到那爪掌。

怪物发生一声震耳欲聋的痛嚎。

他回头望去,先是望到一截血肉模糊的断肢。

整个断肢包裹着一层密密麻麻涌动的黑点。

黑点们沿着怪物前肢一路狂吃,向它脑袋攻击而上。

怪物左右拍身上乱窜的黑点,尖锐的爪子割开身上好几个口子。

轰一声怪物倒地。

跑得快的黑点钻入耳朵,鼻孔和大吼的嘴巴,慢一步,落最后的黑点钻进新鲜划开的口子里。

庞大的身躯被折磨地四处翻滚拍打,地面犹如地震。付锐双脚牢牢抓住地面。

没挣扎多久时间,怪物四肢静止向两边摊开,平躺在地面,高耸起伏的胸膛逐渐不动。

脑袋朝右边一歪,全黑的大眼瞳映出一副画面,雪地里,小女孩支着个脑袋,血眼微张,脸上满是迷茫。

小兔合上眼,眼前血糊换成黑暗,冥冥中一缕牵引着怪物的生命弦蹦断。

结束了。

头皮一阵刺痛,有人抓住她的发根,强迫她昂扬脖子。

眼里两行温热滑下脸颊。

“我不会杀你。你从哪里诞生,就该在哪里结束。”

付锐在她耳边淡淡地说。

从哪里出生……

她默默重复一遍付锐的话,抽搐般的挣扎慢慢冷静下来。

“你现在要我做什么?”

付锐不作声。

如生铁硬的五指松开头皮,她的脸重重推进冷雪里。

下一刻,一双不像人的手捞起她,抗在肩上,开始颠簸起来。

她头朝下,眼皮张开,一片模糊的红色,温热的液体滴落,风轻轻擦过,刺痛得她再次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