捡起代表着希望的项链,半个十字架紧握进手心。
她浑身雀跃着,义无反顾地奔向黝黑未知处的更远方。
突然,她被绊倒在地,手中的荧光棒滑飞出,撞到一处冰壁角停下。
别傻了,安宁儿根本就活不了。
一念头摔出脑海。
她抬起的脖子顿时僵直。
安宁儿掉下去的画面浮现在眼前,她脖子侧边切的整齐的伤口,哗哗喷血,像细流瀑布往下飞坠,洒落向身下一条涌动慢爬的血毯。
眼眶酸涩,热泪瞬间溢出,安安静静地滑下脸庞。
有一瞬间,她恨自己看得太清晰,记忆力太好。
泪眼模糊,微弱的黄色荧光闪动两下彻底熄灭,一团暗红远远地站上黑暗的舞台。
那团暗红一鼓一涨,好像在呼吸。
她爬起身,路过荧光棒,捡起握两头掰折几下,确定损坏后手一甩,接着朝那团红色摸索走去。
也许是感知到有人靠近,身体鼓胀地更厉害,红色脱去最后一层暗衣,鲜亮的刺人眼,犹如包着一团烈火。
付芮震惊地停在三步外。
“血毯?分身?”
她想起安宁儿的话,为捕捉食物,血毯会分出一小小部分故意留在各个角落守株待兔。
眼睛久久盯着血毯的“触角”,她一抬胳膊,五指分开,往下抓去。
她要血毯过来。
她要挖出安宁儿的尸骨。
……
漫天大雪中,奔跑着一个男人,他背上还背着个女孩子。
小兔垂眸半合眼,意识进入血毯中,前前后后收刮着那一战的记忆。
一会儿,她彻底张开双眼,得到一个事实:安宁儿没有掉进血毯中,而是消失在空中。
脑筋转了两个弯,莫名想到外星蓝人。难道是它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