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伸入一只手,将她扶坐起,下一秒,冰凉的湿布轻轻擦拭双眼,一下又一下,慢慢温化湿布,中途离开,换上更冰凉的湿布,心中还残留的惊恐最后一并被擦去,她感到一阵懵懂的空落。

“睁开眼看看,还难受吗?”

眯开眼,眼前迷糊的人逐渐清晰,她先是看到一左一右的小兔和小天,然后穿过他们二人之间,瞧见后面站着的徐大爷。徐大爷歪着脖,目光下垂,凝视着脚尖,看起来呆呆愣愣。

眼珠在他身侧转来转去,没找着熟悉的人。

她问靠得最近的小天两人,“乐乐呢?安宁儿呢……”

一问完,小兔看她的眼神立马变得古怪,而小天丝毫不变,冷冷淡淡透着疏离,宽大的手里握着一团滴水的灰布条。忽地捏拳,挤出多余的水,不管不顾地往她脸上招呼。

湿布条啪一声拍她脸上,她立即冻得一抖擞。扯下布条一瞧,这里面还夹着没彻底融化开的冰渣子。

愣愣望着所剩无几的冰渣子。

她想起来了。

乐乐,安宁儿她们都因她掉进深渊。

刚挥走的噩梦阴影又在她头顶晃了晃。

她猛地一翻身,手潜意识捂住上腹。手下腹部平平,没有想象中的大洞,应该折断的手腕完好灵活。

霎时,她脸露吃惊。

是小兔他们救治的?在这里,怎么办到的?

脑中的疑问只存在一息,救安宁儿的念头重新席卷占据上风。

“你干嘛去?”小兔一双手按住她的手臂。

“我要去找她们!”

“找?她们都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