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这个作用。他们还没来得及打唉。
嘴巴弯起优雅的弧线,脚步不急不慢靠近徐皖宾。
他盯着对方的脚。该不会认为是在吓唬她?必须给她点头痛的电流瞧瞧。
手指轻按住。
对方脚步不停,脸色如常。
他诧异,以为是自己没按到位,于是更加用力按,按住还不放开。
小兔歪着头,笑得清纯。
他开始摇动。
人已站到眼前,小兔轻瞥一眼他手中的秘密武器。
“爷爷别按了,我身上没有你所说的银粉。”
什么?徐皖宾手里的控制柄颤颤巍巍。
他没有犹豫,从包里甩去一把米粒弹,转身就往水门跑。
小兔连忙侧身趴倒,可还是没能躲开,身上劈里啪啦一阵响。
灰色烟雾缭绕。
她再次站起身,后背和侧腰感到钻痛,手一摸,湿漉漉的。
手指放到眼前,血红血红的,飘来一丝腥味。
她随意抹在满是洞眼的衣服上,朝水门走去。
冰凉凉的水面拂过露在外面的肌肤。
出了门,几米外,一个高大的黑长毛怪物对她行注视礼,粗壮长爪的前肢压着惊恐万分的徐皖宾。
她靠近,抬起手,怪物首领主动低头伸入她手下。
“那边是开始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