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梦幻的声音,令她心凹进一块,涌出的情绪复杂到叫人闷痛。
害怕吗?不是。
难过吗?也不是。
开心到悲伤?更不是。
那是什么?
如果那声音是俊毛和贝琪,那就是好久不见的感受。
如果是爸爸,那就是日夜哀思得到释放。
她埋头陷入自己的世界,脚不知不觉走到营地大门。
营地的大门由冰柱和冷石人为修筑而成。
她顺势坐在门脚前冰冷的石头上。
“大姐姐,你怎么来这里坐?”
一声铁重物哐当砸地上。
阿迪气喘吁吁,弯腰,双手撑车把,脸热红热红的。
付芮斜视他一眼,手拍拍旁边的空位,示意坐下休息。
“我等安宁儿回来。”
“安宁儿修女?哦,你是在担心她吧。放心,安宁儿比我们这些差混种强大多了!”
营地大门距离双色火最远,风吹来,有点凉嗖嗖。
付芮感觉胸口的闷与头晕,在凉风习习中逐渐消散。
“混种?阿迪,你们是从哪里来的?”
她侧头,注意到阿迪模拟车头往她手掌怼的动作。
“我们吗?”阿迪抖手收回车头,有些慌张地说:“当然是从实验室里出生的。”
实验室三字,令她联想到丙火监狱里的那个实验室,还有那个所谓的亲生父亲。
她脸色立马难看起来。
阿迪误以为她对他们有不好的想法,“我们可不是外面的怪物。我们是长得丑,可没有半点杀戮之心。我们,只是可怜可卑可弃的废物。”
阿迪声音低落,手无意识抚摸车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