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动作,付芮着重观察对方瘙痒的手。

似是不过瘾,手伸进衣服内上下左右移动,动作很轻,仿佛顾虑太用力会把皮肤挠破。

动作幅度加大,偶尔露出的后背肌肤上,有几道长长的瘢痕。

瘢痕交错,严重的地方隆起。

是谁鞭打安宁儿?付芮反手摸上自己的后背,忍不住肉痛。一股愤怒迸涌。到底是谁下的手,这么狠毒!

她的两只眼火亮,正要问时,外面传来小女孩的声音。

“姐姐,我们来了。”

女孩垫着脚尖,漂漂浮浮进来,身后跟着一位白头发,长满皱纹,一看年纪就很大的老人家。

老人家肤色偏白,举止行为儒雅斯文。

老人家一进来就低头摸索身上的口袋,他出口的声音出奇的比样貌年轻数十岁。

“安宁儿修女,我听晓乐说你救回一个人,我这里有药,看能不能……”

掏出的玻璃管从指腹松滑,砸碎在地上。

在场其他三人目光同时聚焦老人家。

徐大爷下垂严重的眼皮撑开,微微抖动的眼珠吃惊地盯着付芮。

付芮被盯地自我怀疑。难道老人家认识她?

“爷爷?”

晓乐喊一声,打破寂静的局面,转而看地面,连忙蹲地上捡药粒。

捻起药粒放另一只手掌心,晓乐难为情地对一起蹲下来的安宁儿抱歉。

“姐姐,不好意思,把你这里搞得都是碎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