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是这里面出了问题。

安宁儿撞坏脑子失忆。

十六岁后的记忆全没了。

“这个呢?”她不死心。

一串手链伸在安宁儿眼前。

安宁儿停下脚步,目光聚集在摇摆的金属迷你摩托车,表面常年摩挲掉色,隐约有几个字。

付芮感觉到安宁儿盯着的时间有点长,内心莫名燃起希望火苗。

包住头发的脑袋摇晃。

付芮一口气泄到一万八千里。

空荡荡的心,泛起苦味。

她轻靠在后背上,双手用力环住安宁儿的肩膀,声音闷闷。

“有谁是你记得的?”

安宁儿说:“我记得我有一个一起长大的姐姐,比我大两岁,她叫法拉。还有养我们长大的歌伊德神父,他非常慈爱,虽然有时对我们很严厉。”

“莎莉呢?”付芮冷不丁问。

安宁儿卡壳,接着摇头,“她是谁?你朋友吗?”

背后没声音,安宁儿侧脸瞧,只能看到肩头上的手,紧攥的手链一晃一晃。

安宁儿视线下瞥,手肘弯上挂着付芮的大腿,布条上红血半干,中心鲜艳。

得马上赶到营地处理伤口,她想着,继续前进。

她们穿过高矮不同的洞穴。

付芮感觉到脸贴着的后背在动。

这是第三次了。安宁儿后背很痒吗?

她抬脸,目光越过安宁儿,一下子被冲天的蓝紫色火光吸引。

“快到营地了。”安宁儿背着她加快脚步。

营地?付芮疑惑,内心设想所谓的营地模样。

跨入蓝紫色火光范围,付芮立马感受到温暖如春,虚弱难受的身体也舒服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