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柴手不动,然后缩回,接着头顶响起匆忙跑动的声音。

安静片刻后,付芮又等了十分钟,估摸着他们走远后,谨慎地靠着墙壁移到入口,抬眼观察上下,没有异常,她放下心,回忆方才惊鸿一瞥到的其他洞穴。

借着暗淡的星光,目测去往其他洞穴的路径,心里默默记着。

深呼一口气,甩起两腿跑。

嘶!

刚跑几步,大腿剧痛,她只能放缓幅度,双手偶尔扶撑一下经过的高大冰石水晶,一路小跳小跑。

她左瞧右看,生怕哪个角落石头缝里蹦出个人来。

洞穴就在前面,只要穿过两根像下虎牙的巨大冰柱。

马上就到,两条腿情不自禁前后跑起来,她龇牙咧嘴冲过去,却卡在门神般的虎牙冰柱之间。

怎么回事,她怎么动不了!

挣扎一番,余光瞧见反光的丝网。

她如一只挂蛛网上挣扎的昆虫。

嘻嘻,嘻嘻。

头顶两片嬉笑。

她寻声看,两边高大的虎牙冰柱尖上,各立两个人。

左边的女人长一对兔子长耳朵,眼周焊死一副黑墨镜,她如哨兵,左右摆耳,倾听四周的一举一动。

右边的矮小少年半蹲,歪头,稀奇得与她对视。

少年紧绷的脸,线条般横拉长的五官,两条线组合成一张嘴,嘴角裂到耳下,一条蛇信子吐进吐出左右滑移,时不时发出:嘻嘻,嘻嘻。

讨厌的嬉笑竟是他嘴里发出的气音,她凝视嘻嘻少年的嘴,发现蛇信子沾着白色黏丝,与缠住她的蛛网一样。

忽而,少年转开脸。

她跟着去看,前方,迎面走来一高一矮,瘦长的男人牵宠物狗一样牵着一个模仿猴子走路姿势的女人。

他们走近她眼前。

男人四肢外貌比其他几人正常,除了白到发灰的肌肤,十分消瘦的竹竿身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