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有愧疚,头低地更低。

“你将她藏了几天?也不给她找药,后脑勺都已溃烂发炎。再烧两日,人可就白救了。”

她抬头,愕然地看向神父宽厚的后背。

只见神父侧身,提出一台医疗机。

“神父,你,你不责罚我?”她伸头观察神父的表情。

神父严肃的表情不变,眼神专注手下的工作。

“救人一命是好事,无主之神不会责罚你,我怎会责罚你。你是怎么救她的?”神父问。

“其实,人不是我救的,我只是帮她照顾一下人。”

“她是你的朋友?”

她抬眼眨一下,放轻声说:“不是,我们,不认识。”

神父回头看她。

“她不认识我。”不知为何,她要补上这一句。

神父转头,继续手术。

“那你认识她。”

她哑口无言。

“在我房间有一罐药,紫色玻璃瓶。去拿来吧。”神父说。

她得令立即离开,脚步轻快,打开门。

“芙丽若拉。”

门外漆黑一片,唯有法拉不远不近站着。

黑色浓郁,模糊法拉整个身体边缘一圈。

“法拉?”她上前。

对方抬手阻止她不要向前走。

她奇怪,脚可还是走过去。

砰!

身后门大力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