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坐下,狭小的空间弥漫着沉默,一直持续到半小时后。
她不奇怪,表现得很有耐心。
他们二人经过多次的交流,她知道坐她对面的男人是个不爱说废话的,也是个心思缜密之人。谈话中,他总是要掩饰自己内心的真实情感。他的内心仿若藏着某种黑色巨痛。
“我们找到了。”男人闷出一句话。
她没有很快回应,只是平静地凝视铁网,好像在凝视着后面男人的脸。
“可是我们却无法具体位置。我能力有限,只知道她在c区某部分可疑的牢房。”
“据我所知,c区是女子监狱。她本来是女性,相比之a区,一位女孩待那里会更方便些。”她说。
另一边,男人迟迟没说话。
她问:“您是否一定要接她回来到身边?”
对面传来拳头砸碰木板的声音,她嗅到男人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悲痛。
“回来,必须回来。我不能让她继续在那个女人手里受折磨!”男人咬牙切齿。
她全身上下的神经此刻揪向男人说的那个女人。她很想问,那个女人是谁,对付芮做了什么?!
“您是在c区是有仇家吗?”语气镇定。
“那个女人一向与我不对付,这是我刚入监狱惹下的祸端。没想到十来年后会报应在我女儿身上。”
“那您的女儿现在如何?”
对面又是一阵沉默,一股浓重的压抑透过铁网细孔飘来。
“她,很不好。我的暗线告诉我,前几天,她被施加监狱酷刑,到现在都没醒来。琪雅修女,我该怎么办!”
她的意识不知觉恍惚,清晰入耳的手掰木头声时远时近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慢声慢气说:“或许,我可以帮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