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?一直注意严颜那边的付芮疑惑,医务室还分abc?为何躺在医务室的那两天她没瞧到?况且医务室也不大。
这边,她还没思索完,一道反光晃眼。她寻视。
长官站起身,手里捡着一把十字架,不,是匕首。
匕首全体漆黑,在光源下才会闪烁光芒,暴露只有利器才有的寒芒锋刃。
她眯眼仔细观察,越看越觉得哪里见过。
两个狱兵抬着严颜从眼前经过。
严颜只穿着短衣短裤,裸露的肌肤上到处是大大小小的青紫斑块,有的还很新鲜,特别是黑紫浮肿的右半张脸,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子。
她不在的这几天,小颜被她们欺负地很惨。
脑海里浮现出小颜毫无招架地窝在角落里被人死命殴打,即使被晕过去也要挨打,等醒来后还要面临如深渊般的欺凌。
她不忍地闭眼偏过头,心里一阵酸楚。
“果然是纹身。”身边的琼尹喃喃自语。“启教养出来的疯子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她压着嗓音小心避开其他狱兵。
琼尹没开口说话。
忽然,压着她们的力度松开,接着身子提起来,两只手被人反剪在身后,然后押着她们二人出去。
付芮回头看最后一眼房内,剩余的狱兵们在收尸,清洁牢房。
她们二人分开,各自关在一间审讯室细密审问整个事件的过程和细节。
时间不长,付芮感觉像是走个流程,主要目的警告她不要乱说话,以及挖掘她是否得知见不得人的暗消息。
离开前,付芮大胆问教官,严颜将怎么处理。
审讯长官是个临四十岁的男性,带着名贵腕表的手,抽出一支烟夹着,点火吸了一口后,他缓声说:“新来的修女明天要来修复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