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区,女子监狱的神就是副监狱长莫亭雪。

莫亭雪涂红油指甲的手指拨弄里折的衣领,美目一转,直视慢慢走来的琼尹。

室内灯光刻意调暗,琼尹走动轻巧稳当,柔顺乌亮的长发在细腰后左右晃动,天生高挑修长的身躯自带某种诱惑。

莫亭雪的舌尖悄悄舔嘴角,眼神微迷离,“她剪了你的头发?”问话间吝啬地下瞥大王姐一个眼角。

琼尹停立在跪伏地面的大王姐右旁。普普通通的五官不留一丝情绪,她向脑后伸手,拂来一缕半截发丝,侧头瞧看。忽而眼睛对向地上发颤的背身,冷深的眼眸露出一丝认可的意味。

一个强壮些的普通人,能成功碰到她,勇气可嘉。

莫亭雪不动声色收揽琼尹一举一动,她笑吟吟对站姿挺板的吕教官说:“吕教官,她是你的人,你怎么说?”

吕教官双手背在后,目视如空,不假思索地说:“恶意侵犯副监狱长的人,教唆其他犯人欺凌新人,目无法规,屡次不改,应当处以黑刑。”

大王姐发抖的身体一僵,目眦欲裂。黑刑,她的亲姑姑竟亲口判罚她服黑刑!

她一想到自己被塞入窄小的特制木箱,不见任何亮光,在黑暗中熬日子直到死去。她扭身抱住吕教官的腿,哭地死去活来,难听的嚎叫声充斥整个室内。

吕教官眉头一皱,猛地抬手抓住大王姐的头顶发,利落地往嘴里塞入白手套,紧接着命令狱兵拖人出去。她谨慎地观望高座上女人的神色,随后恢复原来的站姿。

一场刺耳的闹剧恢复寂静。

琼尹除方才拂发时注视大王姐,从进来开始就一直明目张胆地盯莫亭雪的脸。

同样,莫亭雪也肆无忌惮地打量她,从头发丝到脚尖,全被人看了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