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事情,歌伊德神父都告诉我了。琪雅是他给你的化名。”老神父从宽大的衣服里拿出一包印有印刷字体的信。
“给,这是你的信。你现在最好看完,我等下要将它烧掉。”
她接过鼓起的信包,当看到上面的字迹,胸口跳动速度加快一瞬,心跳咚!咚!
“琪雅。最近监狱里不太平,大家都很惶恐。”
“是发生了什么?”她头也不抬地问,流出三分注意力放在老神父的说话内容。剩余的注意力全扑在打开信包,抽出边缘齿状的信纸。
“一个叫付芮的罪犯失踪,监狱长为此到处发火,下命令要把整个监狱搜刮干净,还要抓出跟付芮里应外合的团伙。我不希望你刚来这里,就扯上联系。启教缠身的麻烦够多了。”
指尖的薄纸抖动。
“她失踪了?什么时候的事?”她顾不上看信,连纸掉地上也没发觉。
“十天前。”老神父蹲下帮她捡起信。
她的呼吸变得紧促,满脑子都是付芮在哪里、是谁带走她、就算暴露自己也要找到付芮,带她回家等闪念。
手里的信包捏紧,嘎吱嘎吱拧成一卷。
“小心信。”老神父低眼看见她手里的信,赶紧提醒她。
她惊醒过来,松开手。
老神父又说:“快点看吧。”说完,走上主祭台。
安宁儿坐在长凳上,双手撩起覆面的头纱置于脑后,随后拿出全部的信,一张接一张缓慢专注,不遗漏任何一个字眼。
高窗外的玻璃又将彩色光源送进来,教堂一派宁静神圣。
高高的主祭台上,老神父耐心等待安宁儿看完一遍又一遍——她要将付芮亲笔写的字牢牢地刻印在脑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