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好的长官扬扬眉,收起手帕,跟上美若天仙的修女。

底层没有单独隔开的房间,简单的用玻璃划分几个区域。

男区域和女区域之间留出一条笔直的长廊通道。

长廊上每隔十米配一个站哨,他们就来回走动在十米固定范围内。

士兵们眼神凶狠,冷得像一把历经无数战争的武器。听闻有漂亮妞下来而兴奋地显露出狼性的男犯人,和八卦张望的女犯人一经视触士兵们的眼神,立马变得畏畏缩缩,拿起公用大棉被遮挡全脸或眼睛。

安宁儿因身边的长官跟随,这些冷酷的士兵没有多加阻拦。

他们一路顺畅地走到最后一块女犯区域。

等候多时的女犯人望到安宁儿,如见到无主之神,灰暗干瘪的脸,焕发勃勃生机。

安宁儿双手放于小腹前对女人们微笑,随后注意到厚重隔音的玻璃,转头示意长官能否让她进去。

“实在不好意思,尊敬的修女。为保障您的安全,我不能打开门。”

长官微微前倾低头,抬头时快速地窥视面纱边缘的缝隙,一张绝美容颜露出安静的失望,心头莫名一跳。站直身体的间隙,脑筋光速一转,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。

召唤管控底层的小官过来,在玻璃上操作一番,授权开通通话模式。

安宁儿感谢地对长官赐福。

长官不由得喜上眉梢。他继续留在原地,观看安宁儿讲解启教来源给新信徒。

十几分钟过去,本来对启教不感冒的长官,捂嘴轻轻悄悄打哈欠。似是觉得不过瘾,一个大大的哈欠堵在嘴巴蠢蠢欲动。为保持形象,长官侧身转另一边玻璃,五官膨胀打出一个舒舒服服的大哈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