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!”付芮对他们高喊。

喊完后,她感觉到掌心湿滑,手指触摸,一阵刺痛。

心有感应,赶紧闻闻手指,一股血腥味。

这下子她是不得不赶回去。

一手包住受伤的掌心,鲜血止不住地滴落,在冰面上染红一团。

手电筒损坏,她一路走得迟疑缓慢。

踏上小门延伸下来的阶梯,完好的另一只手屈指急促敲门。

“队长,快开门。我手受伤了,手电筒也坏了,还有,给我们些敲冰的工具吧。”

她又敲了敲门。

小门终于打开。

队长先是看她两眼,挡在门前丝毫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。

她伸出血红的手掌:“队长,让我进去包扎一下。这个样子,我不好做事 。”

队长眼睛向下瞄瞄她的手掌,双脚没有动。他叫身后的队员给她手电筒和一包装工具的布袋。

“队长,先让我进去处理伤口吧,弄完我就再出来。”付芮坚持地说。

“不行!这里没有药。先去做事!”

“队长……”

“想干什么!”队长瞪大眼睛威慑她。

“伤口太大,会感染的!”

付芮本身脾气就大,只是会忍,可还在冒血的伤口痛得让她耐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