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发车中,付芮感觉到旁边有人换座位。
眼角一斜,看到男人露出两颗大门牙呵呵一笑。
“刚才,你喊我有啥事?”
付芮顿时来了精神,这大哥看起来还蛮好说话的。
“大哥,我有听到你说暗河?是跟我们下地工作有关系?”
大门牙心脏病男人,没有立刻作答,两只手到处摸口袋,间隙他问她叫啥。
她如实说了。男人听到后,摸口袋的手一顿,嘟囔一句:“是跟付老大一个名字?”
“草头下一个内,内外的内。”她手指比划。
付芮暂时不想说开他们的亲缘关系。
“哦,哦。我知道那个字。我看过你那天打架的狠气,跟付老大老像了。要不是知情他只有一个外甥女,我还以为你是他外面的小孩。”
男人笑嘻嘻地摸出一根烟。
“不是。”付芮看出男人只是在开玩笑逗逗她。
男人又摸出打火机,咔嚓咔嚓正要点上,一只手迅速无误地抓走烟跟打火机。
“老鼠哥,这里不许抽烟。”
来人是他们的领队阿贵,长相平平无奇,身材中等,年纪比老鼠哥轻,但全身散发着一股敦厚可靠。
“阿贵队长,您就饶我这一次吧。”
老鼠哥抱拳求饶,但脸上根本就没有害怕的意思,表情颇有些无赖。
阿贵队长摇摇头,两只手在老鼠哥身上摸来摸去,伸进伸出,掏出十来根烟。
老鼠哥露出大门牙开始傻笑。
待阿贵队长走后,付芮继续问暗河的事。
“暗河嘛,我知道的也不多,该怎么跟你解释呢?”男人大拇指扣扣鼻孔上壁,两眼往上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