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全然当作局外人,把注意力放在每个人双脚前的厚重装备上。
经过一排犯人,他们就收回目光脑袋回正。
待她插入最后一排队伍站定,全部人早已目视前方,仔细听最前头付老大的讲话。
此时,付锐已开始讲地下工作的注意事项,以及强调纪律。
她听了一回儿,环顾四周最外围全副武装的狱兵,心里的怪异感又来了。
监狱明明有正职长官,干嘛要听一个犯人讲话。
她踮起脚尖看向付锐那里,他的身后站着好几个高级长官。他们满脸严肃,认真地听着,一双眼还时不时扫视犯人。
付锐讲完后,退入犯人大队伍里。一位年纪稍长的长官,挺着脊背上前做最后的总结。
最后一个字落下,大厅顿时活跃起来,犯人们蹲下解开装备,一件件往上套。
付芮也跟着蹲下,解开装备,有样学样地穿上去。
全部人穿戴整齐,站地笔直。
包围他们的狱兵整齐划一往后退五步,脚跟一顿地,犹如一声命令。
付芮感受到脚底地板一阵强烈的晃动,身体跟着不稳。穿着厚鞋底的双脚被吸附在地面上,一股支撑力升上来扶住她的身躯主干。
几千犯人大队所排列站立的区域与其他地板分裂,接着,如坐电梯往下坠。
付芮眼前一下子变得漆黑。耳边有风声呼啸,但她身体没有感受到烈风,只有心脏感觉到些许难受。
地面一震,坠落停止。
黑漆漆的四周响起大家此起彼伏的喘息声,其中包括了付芮。
她捂着闷痛的胸。
“妈的!人没被暗河淹死,心脏病已经确诊了。”
男人带有一丝冷幽默意味的咒骂声来自她的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