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皱眉,眼露嫌弃,“男人有什么好看的。松开。”
对方摇摇头。她没再管博希,手指尖端已经伸入门边缝。屈指借力,肉尖端泛黄,与博希后拉的力量作抗衡。
独卫间里,花洒水未停止,可里面的人手搭门把,长臂往外一推,热气争先恐后地夺门而出。
同一时间。
“啊——”
才打开的玻璃门又大力地夹上。
尖叫声冲出铁栏门。走道上,两个士兵架伤员的动作停顿。
而马大鞭眼冒欣喜,头往里瞧。臭小子被教训咯!打死他最好!
扑脸上的湿气冷凝,化作细密汗珠,原本干燥的嘴唇此时变得湿润。付芮抬肘,甩手指,用力大到甩出残影。
痛死人了!!
裹紧火辣辣的手指,她感觉掌心里的指头一涨一鼓。
半裸上身的付锐从里悠闲走出,头盖一块毛巾,右手飞快揉搓短茬,左手随意关上门,脖子上一条项链金光闪闪。她横眉,愤怒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过去。
“哎!我的项链。”
她冲人喊。
付锐头也不回,抹最后一下胡茬,抛起毛巾,落下的毛巾遮挡一瞬他眼角的斜视。
当她抓下盖脸的毛巾时,他已经转回脸,拿出干净衣服套头穿上。
“大叔,见面会上我还没看清。能再给我看一眼吗?”
她看着男人微微晃动的腰背。男人对着反光镜面,脸左右一偏,端详自己的胡茬。
她又问了一句,脚步没动等待回应。可男人摸完胡茬,又梳起湿发,明摆着当她是空气。
一口气堵胸口,她的眉毛渐渐竖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