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房里现在只有她一个人。她打量起环境,房间面积比所住过的地方缩小一半,但是有独立卫生间,每张双层床床头前放着书桌,白墙上挂着电子数字钟。除了男人体臭这个缺点外,这里就是监狱的豪华四人间。
“哟,这不是小公主吗?怎么亲自打水啊。”
墙外传来猥琐的声音。
“哎,别走啊,跟我说说话呗。”
咚!水壶撞击墙。
付芮翻起身,却没有下床,倾耳继续听外面的动静。
“别走!”
又是水壶撞墙的声音,同时还有水“啪”洒地上的声音。
“还摆起谱来了。三十几的人,学鸡卖□□子,我看看松没松。”
“住手!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被子掀飞,她两脚踩地,向门口走去。
门没上锁,她推开,贴近脸望外面。右边墙壁,博希脸通红被一个强健的男人固定在墙上。他的臀部左右摩擦墙面,躲避对方使坏的手,拿水壶的手高高按在头顶,另一手反折腰后无法抽出。
眼看就要招架不住,付芮钻出门,没穿鞋的脚踏在水泥地上无声无息。
她伸出手指,对刚好扭头瞧见的博希比禁声。
博希不动声色收回目光,还很聪明地吸引男人的注意,方便付芮接近。
她绕到男人身后,左手握拳,猛地砸向他高举手暴露的侧肋骨。
男人痛叫一声,松开博希,弯腰捂着腋窝下的肋骨。博希扔下水壶趁此推开男人,往大门跑。
付芮也不停留,跟随其后跑进房间。
门哗啦一关,付芮望着外面乱骂的男人,手不停地摸着门框想上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