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笑:“我帮你带路吧。”

“不用,不用,你忙吧,还有这么多菜叶子要洗呢。”

她回以笑脸招招手,然后大步走去。门前,刚要推开。她突然感觉手腕骨头痛,然后是脚。

这种熟悉的怪异折磨。

付芮大喊:“它来了,它来了。”

博希从菜叶堆里抬起头,看到付芮软塌塌倒在地上,“付芮?!”

雨靴底发出急促地哒叽哒叽声,他跑过去,蹲在地上,面对付芮一声比一声凄厉的喊痛,不知如何是好,只能重复说“你怎么了,你怎么了。”

“它来了,又来了……”

“什么来了,它是谁?你到底怎么了呀。”

他抓住付芮的手臂,发觉柔软如泥,几声骨头咔嚓声清晰入耳。

随着最后一声喊叫,付芮彻底昏死过去。

再醒过来,她发现自己在一处陌生,散发着属于男性浓烈气味的牢房里。

“你终于醒了。”

旁边传来好听的年轻男人声音。

循声撇过头,望进一双忧郁的眼睛。“博希?”床边坐着博希,他已脱去围裙,穿着青灰色旧棉制服。

她慢慢起身,一低头,看到新换的青灰色棉制服,忽然想起自己的性别。

手紧紧抓着衣服,正怀疑自己是否被发现时。床边的博希柔声道:“放心,没人知道。”

“那你知道我是女孩了。”

对方腼腆地点点头。

“好吧。”她吐出一口气,双手一摊,向后一倒,床铺抖三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