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儿解释着,手里两把枪接在一起,银光乍闪,融合成一把一米五长的扛肩狙击枪。
握住长管,提狙,手搭在门把手上,她回头对付芮说:“你别出来,房间里的装置可以屏蔽峰脉红线。我去找下楼的路。”
门打开,又合上,雪花卷进卷出。外面的浅光趁着开合空隙,偷瞧进几眼包裹进塑料膜的贝琪,薄膜紧贴身躯,活像超市里真空打包的食物。
冷空气如猛兽扑来,空气中浓郁的香气缓缓消薄。角落响起俊毛响亮的大喷嚏。
“我记起来了!那晚救我的人就是安宁儿修女。天嘞,修女不是不能杀生吗?她居然拿着大枪!”
付芮疑惑地看向他:“什么那晚救了你?”
“就是卡斯百万奖金大赛,你救乌佑的那晚。”
弥漫迷雾的双眼豁然开朗。
那晚安宁儿来看她比赛了?
心里流出一丝甜。
躺回床上,她已无心注意肋骨的伤。目光转到通气小窗,下框挂着两根电线触手,瞬间砸碎心口的糖。
她担心起外面的安宁儿。
门打开,安宁儿携着纷纷雪花进来。
啪一声关上,房间恢复灰暗。
“无人机数量太多,距离这里还有一千米。我这里有人拖延他们,但是,还是要快点离开这里。”
安宁儿短暂地看一眼付芮和贝琪,弯腰抓起贝琪。
“俊毛,帮忙一起抬出去。”付芮嗓音变沉。
俊毛起身帮忙抬脚。
门拉开一条缝。
“安宁儿,我求你,请带他们安全离开。”
单人床上的付芮垂着头,没有起来的意思。
安宁儿拉门动作凝滞,雪沫飘洒,粘在脸上,头发上,犹如一幅雪花美人动态画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