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腔干燥,她打了个喷嚏。

“冷吗?盖上吧。”

身下床铺一沉,厚实的毛毯盖在她身上。

房内灰暗,她看不清来人样貌。目光缓缓下移,来人胸口十字架泛光。

心口突突快跳。

她试探性喊:“安宁儿?”

刚出口,她就摇头,嘲笑自己想太多。此时的安宁儿还在睡觉呢,怎么跟她在一起。重重叹口气,她现在是自身难保。

“我在。”

这个声音,只有在教堂才能听到的声音。

“安宁儿?”

“我在。”

“安宁儿安宁儿!”

黑暗中身影晃动,隐隐传来一阵笑,“我就在这里。”

“真的是你啊,”她从床上跳起,却被安宁儿双手压在肩膀上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
肩膀处的手指轻轻内扣,对方回避问话,“别动,你的伤,我只是简单治疗一下。伤太重,若想完全康复必须去医院处理。”

她感觉到安宁儿的眼睛在注视着她,沉静内敛,不复往日那般温暖宁心。

这时,头顶呜呜无人机的声音打破黑暗中的沉默。

她们俩此时忘记了方才的沉默,全身的注意力都在屋顶上。

无人机转悠一圈,又飞远去。

付芮松下一口气。

“放心,这里有屏蔽装置,不会有人发现的。”

安宁儿抽回眼神,放在付芮身上,轻声安慰。

“安宁儿,你……”

角落里俊毛的丝丝唤痛梦呓打断她。

她循声爬过去,刚伸手摸索,就压到一块柔滑皮肤。手一弹,凑近打量,诱人犯春困的香气比之前要浓郁,是贝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