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喃喃自语:“我的父亲,还是死了,死了……”
“人死不能复生,请节哀。”小老头心口的弦稍稍松弛,朝她深深鞠一躬。
桌面继续转动,枪上折射的光一片一片滑过她的脸庞。
手指挑出另一只长管银身手枪,按照说明书填装子弹。
枪口再次调转,这次却没有对准她的脸。
小老头垂眸望着漆黑的洞口,下巴向后缩,手指偷偷按下桌底某个凸起。
“医院会不会跟你是一伙的?”付芮扬眉,紧盯着他的眼睛,“你这里的东西是见不得光的。谁知道你们为了赚钱,是不是坑蒙拐骗,不折手段呢?”
“我理解您的不信任,但你的朋友俊毛,总该相信吧。是他介绍你来这儿买救命药,并不是我们。”
枪口并未因他的话移动,付芮摇摇头,两张怨恨的脸在她眼前交缠怒喊,“不,不,不,就是你们!是你们造成这一切的。”
拿着枪的手发抖。小老头担忧地盯着枪口,趁付芮注意力分散,手指快速按住放枪的立台后面一按钮。
瞬时,付芮发出短促的痛叫,银身长管枪挂起她的手,一起吸附在立台上。她拔拔手,丝毫动不了,反而越往外扯越痛。
“你放开我!”
“对不起,我不能拿我的命当玩笑开。”小老头重新背起双手,居高临下瞧着付芮的脸色,“你需要冷静下。”
“我很冷静,很冷静!你现在放开我!”
他摆摆下垂的松肉,“我以自己的名誉向你保证,特效药根本不会短短半个月就要了你父亲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