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枪,将枪口对准自己的脸,她好奇地窥探着黑漆漆的枪口,看看能不能从里面看到内部结构。
除了黑就是黑。她继续看,终于看到一些画面,是父亲死后痛苦扭曲的面容,贝琪染上鲜血的苍白小脸,这些画面她不喜欢。
“如果不是你的药,这些都不会发生吧……”她自言自语,枪口开始抖动。
“哎!危险!”小老头回过神,看她将枪口对准自己,误以为付芮想不开。
然而,她却转过脸怒视小老头,“你们的药最差!最坏!全是你们的错!”说完毫不犹豫地按下月牙扳机。
“别!!”
“嚓”是扳机扣动的轻响。
“哈哈。”房间里,回荡着她的笑声。
她好笑地捏起一柄弹夹,故意在小老头眼前晃,“还没有装填子弹。”
看到小老头惊魂未定的表情,她忽然感到一阵畅快,又延长了笑声。
抹去眼角的泪,她忽然觉得不好笑了。
“小老头,”她跳下高脚椅,“你为什么要问这些?不称呼真实姓名,不过问交易外的事,这不是你的规矩吗?”她边问,边快步靠近封闭靶场。
“我父亲的死跟今天的交易无关。”
“问候买主使用感是我们的义务。”小老头深吸一口气,皱巴巴的老脸变得和蔼。
她哼一声,单手握住枪,举起,左右来回移动,瞄十米远外的靶子,却迟迟没有开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