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贝琪藏在某个边缘,或许贝琪根本就没逃离严密看守的赵宅。
愈加明亮的月光,映照在荒草地上,白茫茫一片。急速飞行的机车,唰一声吹斜一片野草,露出一块卧倒的暗影。
“付芮——”
她以为自己听错了,飞出去几十米后停下。
一回头,隐约看到一团黑影连滚带爬地摔出高高的野草地,颤巍巍地跪在道路上,两颗水灯莹莹发亮。它张一张口:“付芮……”
声音如此的轻,乘着风送入她的耳畔。
是贝琪。
此时明月高挂,她却恨透了月亮。
儿时的记忆里,贝琪是个爱漂亮的姑娘,即使家境贫穷,她也绝不会允许自己,以狼狈、肮脏之貌面对他人。
几十米处的贝琪衣不蔽体,伤痕累累,双臂紧紧抱着自己,长发乱糟糟遮挡在胸前。纯洁的月光将这一切明晃晃曝光。
她丢弃了座下的机车,哼哧哼哧飞步跑来。
最后十米,她彻底看清楚后,又惊又恼又恨,脚步慢慢缓停,最后凝滞。
眼下的少女在颤栗,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皮好肉。
付芮迅速脱下自己宽松的睡衣睡裤,轻柔地一一套在少女身上,自己只穿着胸衣和三角裤。
眼睛没来地灼热,鼻子像腌进几十年的醋缸似地发酸。她沉默地抱住少女,怀中人爆发出一瞬间的强烈的反抗,她不松臂,拥抱地更加紧,呼吸也变得更加小心,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,视线落在轻轻摆动的野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