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二康急了:“那我的上游身份呢?”
“没了呗。付芮没有,身份就没有。记得吗?他们就是这么要求的。”
“不行!不行!我赵二康看中的,绝不能飞走。”
赵二康气急败坏,扫荡桌面的物件,地上一片狼藉。
“表哥,你一定要帮我啊。前两天,姑打了电话,还说咱兄弟俩以后不用分隔两地了。现在还是不能去上游,她要是知道了,多伤心啊。”
男人闭眼,夹着烟的手指抚压眉毛,赵二康在身旁哥啊哥的叫。他沉思片刻,附耳说悄悄话,赵二康紧张的神色逐渐恢复镇定。
“表哥,他们,是谁?干嘛跟个丫头过不去,还藏着掖着,大费周章的。”
男人皱眉瞪眼:“你先把事办好了,其他的不要多问。我告诉你,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。再失败,表哥我也没办法了,你姑妈她要哭就哭着罢。”
他们兄弟俩的小谈话到此为止,男人带着自己人离开,窗外的付芮先他们一步离开。在来主楼前,她已四处搜查贝琪,结果一无所获,只好回去想其他办法。
照料完俊毛伤势,回到自己家已是深夜。她简单洗漱完,刚沉浸睡梦里,就被一阵紧促的敲门声惊醒。
下楼抬起卷门,外面站得是贝琪父母。付芮一见贝琪父的脸,肚子就窜出一团火。她强压下,脸色比对方还要难看。
却不想,对方直接下跪,带着自己老婆哭诉:“求你了,把贝琪交出来吧,付芮啊,叔叔求你了。”
这是什么状况?付芮后退几步,无法承受两个半百中年人的跪求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你们这是干什么啊?”
她想拉起贝琪妈。可这个比实际年龄还要沧桑的妇女,不肯起来,嘴里也求着。
“芮芮,让贝琪出来见她妈一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