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芮的手指捏地发抖。
“是我父亲,他……”贝琪慢慢挣脱她的手,“我不想的。所以我让俊毛帮我逃走。其实他也不清楚。”
她看了一眼俊毛。俊毛双眼里的震惊转化成悲痛,他说:“贝琪,前两天你怎么不找我呀。”
对立面,付芮看到赵二康又露出势在必得的表情,就像当日闯她家逼迫以身抵债。
“贝琪,你相信我吗?我已不是从前的付芮。”后半句话既是对贝琪说,也是对赵二康说。
贝琪正要脱身走向赵二康,脖子上的蓝宝石不时剧烈的闪光,比头顶的气氛灯还要亮眼。
一听到话,她犹豫了,就是这一下,付芮又将她拉回来。
她上前一大步,板着身,昂着下巴直视赵二康。谁也没瞧见,贝琪的项链悄然消失,被她捏在手心里。
“休想带走她!赵二鬼。”
赵二康危险地眯着眼,身后的手下面无表情,仿佛做好了赴死的准备。
舞厅中的小圈子里硝烟渐起,人声早已停息,音乐也被人关掉,只有头顶的五彩灯光还再嗡嗡转动。
“赵二康?丽南镇可不是你管辖的地方。”
外圈传来洪亮的大嗓门。
看戏的人们让开一条道,梆子大叔领着十几名壮汉浩浩荡荡挤进来,站在他身旁的年轻人跟他长得几分相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