梆子大叔是她父亲的玩伴,是磕过头的兄弟。或许他知道那句话的意思,还有另一个她从没见过面的小叔叔。

“梆子大叔?”她重新坐回座。

梆子转头摸了一把眼睛,声音低哑问她,“怎么了?芮芮。”

“这个人是谁?”她摘下项链给他看。

他拿起吊坠凑近了看,原本朦胧的双眼刹间变得凝重,他似乎有些谨慎。“怎么了他?”

“爸爸遗言上说,让我在他死后去找这个人,还说找到他后一切都明白了。梆子大叔,一切到底指的是什么?”

梆子虎口抵着上嘴唇,不说话,也不瞧她,神情严肃,好像在犹豫些什么。

“他是不是爸爸的亲兄弟?爸爸让我去投靠他,对不对?”

梆子眼神复杂,飞快地看了她一眼,随即低头,续上一杯小口喝着。

付芮被他心事重重的样子勾地似火燎,她再问时,身后人群涌来,无意触碰到她的背。因为她坐着,没看见人群中走过一小群制服打扮,明显不是当地人的队伍。

梆子大叔的嘴太硬,她怎么问都撬不开。

“付芮姐姐——放开我,救命啊,付芮姐姐!”

贝琪尖利的哭喊声,从舞厅重重人影中爆发。

她猛地站起身,腿带倒长腿凳,像扎进海里的鸟凶猛地冲进人群里。

贝琪整个人被两个男人拖拽在地上走,一只吊带滑落,裙子压在屁股下与地面摩擦,前胸后背被迫露出大片肌肤。她一看到付芮,哭喊声更加凄厉,单手拉着胸口布片向她求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