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先点菜,不等他。看他那样儿,饿一顿算不得什么。”

饭吃得差不多,时间已是10点,下面的人也陆陆续续走了几波,还剩下三十几名死忠粉听俊毛吹她以前的战绩。这时,从门口走进几个干力气活的壮汉。她仔细瞧了瞧领头人,很是眼熟。

她对贝琪打完招呼,飞快地跑下楼。眼见他们就往另一边上楼去,她连忙冲人背后大喊:“梆子大叔!”

那男人扭着粗脖,浓眉下的小眼睛一眯,似是在辨别人群中的付芮。付芮又喊了一声,他才恍然大悟,大嗓门很是洪亮。“芮芮吗?是芮芮吧!”

他人长得又高又壮,跨起大步很有一股气势。酒吧舞厅里来往的客人,没人敢不让开位置。

“嗯,又漂亮了,人也结实了。好,好。”

梆子像是看自己的女儿,欣慰之情溢于言表。

“叔叔,你们是刚回来吗?从那片危险的黑海回来?”

“嗯,昨天才回钢铁之心。差不多,有一年了吧。你爸最近咋样?腿还痛吗?赶明儿我找你爸喝点小酒。再给你们带点海货尝尝。”

他对着反光的镜面墙,一边拢头顶黑白杂乱的发丝,一边自顾自地说话,没有注意到她的低沉。

发型弄得差不多后,他眼睛往下一瞥,见她低着头沉默不语,以为是怕她爸骂她跑外面疯玩。“芮芮,你放心,我跟你爸说,是我带你来这儿玩的。就跟以前一样。”

付芮抬脸,刚好瞧见梆子叔叔对她眨眼睛。不知怎地,她鼻头一酸,眼泪水就流了下来了。

梆子不知所措:“怎么了?怎么了?你爸还真下得去手?别哭,他就是在吓唬你,你老爸可是把你当眼珠子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