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上厕所。

如果蓝宝石被发现,乌佑也没活,那不是完蛋了。

俊毛在哪里?他有没有事呢?

贝琪还在生气吗?这几天为什么不联系?还是得要去瞧瞧。

安宁儿修女应该会看电视吧。教堂有电视机吗?

……

嗡——

付芮昏昏欲睡,听到奇怪的轻鸣,立马打起精神寻找发声源。

其中一面白墙,表面连续波动,逐渐变透明,显露出一位穿藏蓝色西装,宽肩披黑大衣,长相英俊却不苟言笑的大龄青年。

她跳下桌子,与对面的男人对视,说:“我要见乌佑。”

男人罕见勾唇角,看着不太像是在笑。

“笑什么笑,我要见乌佑。”她敲敲透明墙,怀疑墙体太厚,对面的人没听明白她的话。“听得到吗?”

她又敲了敲,看见墙体从中间打开一条缝,缓缓向两边移动。

那男人对她说:“听得到。”随后转身离开。

她被两个保镖夹着走跟在后头。

他们走在一条长长的明亮的通道里,两边是大小一致的房间。

看内部摆放,跟关付芮的房间一样,而她能清晰地看到房间内任何一个角落。

“你们看得到,也听得到,为什么一直不回应我?还有,这里是什么地方?监狱吗?”

没有人搭理她,一队人如同那光鲜亮丽的大龄青年,面无表情,井然有序地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