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毛跪在柔软金绦红地毯上,吊着脑袋,以为自己进入了皇室宫廷。
压他肩膀的人,对一位管家模样的冷峻帅哥复命。
那帅哥面无表情,没有瞧他半眼,挺着腰板,迈着轻巧的步伐,走到一个青年前,一改高傲的模样,弯腰俯身,毕恭毕敬。
“少爷,人已捉拿。”
“哦?”青年旁边的漂亮少女先出声。
她身下精美华丽的高背扶手丝绒椅自动旋转,看到俊毛亮晃晃的发光紫头发,露出嫌弃的表情,“新世派的作风,真令人恶心。”说完,压了压蓬得老高的奶油般的纱裙,不再理会。
“我的茶杯空了。”少女看向青年的女伴,那是一个犹如洋娃娃般精致的女人。
她穿着一件长袖束腰碎钻开叉裙,大v领开得很低,露出两小瓣圆弧,细长的脖子带着一条长项链,吊坠捂进两胸中。
女人柔顺地为她倒茶。
“请放聪明点,不要闲着不动。”少女抬起青瓷杯托,睥睨女人的脸,发出一声冷哼,然后翘起兰花指,轻抿一口。她又说:“拿钱做事就要有个样儿。”
女人低着头不作声,旁边的青年怜惜地搂住她,对少女轻斥:“允儿,行了。”
贞允生气地放下茶杯,剜了女人一眼,语气嘲讽:“哥,你该不会对这女人上心了吧,一个出卖身体的下游贱民,玩玩就算了。”
“就你话多,”贞原斜视一眼女人的□□,他打算事后好好探索藏在深处的项链坠儿。
他一边遐想着,一边转身去看屏幕墙的比赛画面,忽然激动地说“快看,他们要死了。”
俊毛听后,猛抬头。恰好瞧见付芮被赛道砸倒,如折翼鸟向下跌去。他目眦欲裂,吼叫着付芮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