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的手掌温凉粗糙,付芮在对方食指关节内侧和虎口触到几个老茧。她心想原来修女也需要干粗活,还以为只是每日做做祷告,外出传传教,造福社会。

“已经安排好了。”俊毛收起手机。

远处走来几个人,贝琪跟安宁儿跟着他们离开卡斯。

付芮握住胸前的十字架项链面露担忧之色。她感觉赵二康是在提醒她。

丽南镇掌控人是石臻大集团,她想赵二康的手还没这么长。

可尽管如此,她仍然有些后怕,怕其他人因她而出事,可又很厌恶对方频繁骚扰她。慎重考虑后,她决定先躲在丽南镇。

“俊毛,这几天我就住你这了,今晚我回去收拾东西。”

“没问题的啦。搬来后,我给你好好讲讲这次竞赛规则,顺便制定下夺冠的方策。”

付芮下午比了2场小赛,过程有惊无险,禁不住感叹年轻新一代的拼命精神。

临近黄昏,她赶着落日回到在沙鸟镇的修理铺,也就是她生活25年的家。

路灯已经亮起,空气弥漫着饭菜香。

她停稳在家门口,附近家传来孩子的哭闹。

一天比完赛下来,身上汗黏黏,散酸臭味。她实在受不了,赶紧推着电动车进入一楼店铺。

从头顶脱t恤衫时,脖子上的两条项链纠缠在一起,她重新套下t血衫,伸手去解。解着解着,她面朝门口,脑海里不知为何想到安宁儿的脸。同时,回想起以前安宁儿每日去市场购买东西时,总从她家店铺门口经过的情景。

她们认识很久了,但不是朋友关系,更说不上亲密,交谈次数也很少,最多就是经过她家门口时打一声不咸不淡的招呼。

这时,隔壁清晰的哭声再一次传来。其中掺夹着打骂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