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,早上好。”是住在隔壁的贝琪的父亲。
“滚开!”是赵二康的手下。
汽车轰鸣很快驶离。
付芮瘫软在地,几乎不能言语,眼前是沾上油污的白球。
这时,门外又听贝琪的爹愤恨地吐口水。
“等过几天,老子女儿嫁进上游社会,老子让你提臭鞋都不配。”
接着门口被人扔来一块石头,又是贝琪爹的声音。
“真是不识好歹的家伙,飞黄腾达都不要,装什么清高啊。什么样爹就有什么样的女儿,犟驴!还好死的早,省得被气死,穷死。”
付芮刚想骂人,就听到贝琪说她爹。
“爸爸,你说什么呢!太过分了,你赶紧道歉去!”
“管起老子来了,你想找打啊。不许去找她。”
“干什么拉我,我要去看付芮姐姐。”
“回来!”
一阵脚步摩擦地声结束,外面恢复安静。
付芮擦拭脸上的泪水,从地上起来,跌跌撞撞,拖着钝痛的腿一步一步挪到一面墙前。一块半人高的厚铁板挂在墙面,板上一百个洞眼规整布列,其中有一排已经拧上螺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