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笑容，竟然没有被那些诋毁给淹没。

已经到了教室门口的纪霄瑶，转了个方向绕了一圈才回教室。

只有纪霄瑶知道，她的温柔，并没有像那些人说得那样，经历了校园暴力之后还存在着。

并非每一个都是太阳，最起码她不是。

哪怕是不在意的，可处处围绕无处可逃，也会觉得糟心。再者，就像有的东西拥有之后才可以说不在意没有得到，被无孔不入的嘲讽和针对的时候，她能摆出不在意的态度，但她也曾打心底看不起自己过。

只有在拥有着追捧的时候，才可以说不在意外人的看法，这就是道理。

纪霄瑶曾经的温柔是将一些表面的教养，刻到骨子。被千般看着，万般宠爱的她，不太做表里不一的事。好心是真的，温柔是真的。与寻蔓的传闻，也来自她的好心，在她看来是随手可救。

在很长一段时间里，她并不知道那些传闻，因为寻蔓与她而言并无什么特别可言。

也不认为两个人的相处，与她和别人相处有什么特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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甄里收到陌生人消息的时候，是在最后一次月考和期末考试之间。

“你喜欢甄里？”

“怎么会，她的信息素是汽水。”

她自取其辱听了许多遍，有些不明白屈柏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。

用这样的语气点评朋友的信息素味道，她明明没有再屈柏面前泄露过半分，最起码和好之后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