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远峰面如死灰。

徐菲儿则开始慌乱地翻看那些文件，“这……这不可能！我都删干净了啊！”

岑舒甯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
“林总，我集团与贵公司的所有合作即刻终止。同时，我会将这些证据提交给行业委员会。”

她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，“除非……”

“除非什么？”林远峰急切地问。

如果这时候爆出丑闻。

那他之前作出的努力就全部前功尽弃了！

“很简单啊，将奖项归还给真正应该获得它的人。”岑舒甯看向姜翎，眼神柔和下来。

姜翎感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。

她从未见过岑舒甯这一面。

强势、果断，为了她不惜动用商业力量。

“当、当然！”林远峰抹了把汗，“岑总应该相信我们cl集团的专业性和公平性！”

徐菲儿尖叫起来，“老林！你在说什么？你不能这样！你刚才答应我什么你都忘了？”

她转向姜翎，眼中充满怨恨，“哼，说什么公平，能力，你不也照样是靠别人么！”

“是啊，她有的靠为什么不靠？”岑舒甯挡在姜翎面前，“况且，我就喜欢被她依靠。”

姜翎也不甘示弱，“这位小姐，在指责别人的时候先看看自己吧。”

“怎么没镜子还没尿么？”

林远峰生怕徐菲儿再说什么惹恼了岑舒甯，粗暴地拽着她离开。

餐厅终于恢复了平静。

姜翎气的指尖都在微微发抖，岑舒甯立刻握住它们，反手十指交融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