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

她能问么？

她有资格么？

岑舒甯也很难受，她从来没过姜翎这么隐忍崩溃的样子。

那个总是温柔笑着，遇到什么都能从容应对的姜翎，现在像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蜷缩着自己，试图粉饰太平。

她冲着姜翎招了招手，“过来。”

姜翎紧咬着下唇，纠结又挣扎的，还是走了回去。

紧接着，她一把将岑舒甯拥进怀中，紧紧搂着她，把头埋进了她的颈窝。

岑舒甯的眉头，终于打开了。

她轻柔的一下又一下捋在姜翎单薄的后背上。

“乖，听我解释。”

好一会儿，姜翎才泪眼汪汪的松开她，抬起头，“你说。”

“我，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个玩笑。”岑舒甯艰难地解释。

“那都是我小时候的事情了，沈阙就住在隔壁，他跟黎耀阳是同学，那时我爸妈忙着各自出轨，根本没空管我，我就被放在黎家老宅。”

“我没有朋友，只能跟在黎耀阳他们屁股后面玩，那时他们开玩笑确实提过几次，不知什么时候被外公听了去，但我从来没当回事。”

“后来我长大了，跟封霆深那些事，你应该也听过大概，可能是因为我跟封霆深的事儿闹得有些出格，才让沈阙动了心思。”

“我发誓，我从来没对沈阙动过心思，我从头到尾，只把他当哥哥。”

其实，岑舒甯连这话都不想说，毕竟跟沈阙熟的是原主，又不是她！

但是谁让她占了原主的健康身体呢。

这锅，总要她来背一下。

“哥哥……”姜翎苦笑一声，“可是……我的身份，我们的关系，注定是不能公开的……也没有人能接受不是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