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还是那张脸，那个人，怎么会给他这么生疏的感觉？

他的视线逐渐下移，最终定格在不远处交握的两只手上。

是……因为这个叫姜翎的女人么？

夜色深沉，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。

姜翎从背后搂住岑舒甯的腰，下巴抵在她肩窝，呼吸温热，带着几分不满的意味。

“你今天跟他聊得很开心？”她的嗓音低低的，手指不安分地绕着她的发丝。

岑舒甯把手上的书合上，转头看向身后的姜翎。

她忍不住笑，“谁？你说沈阙？他只是我小时候的玩伴。”

“青梅竹马！”姜翎闷闷地哼了一声，手臂收紧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，“还对你笑那么温柔。”

岑舒甯对上她幽深微暗的眼眸，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柔软的腮颊，“又吃醋了？”

姜翎抓住她的手腕，顺势把人压进柔软的被褥里，额头抵着她的，嗓音低哑又带着点委屈，“嗯，吃醋了。你得哄我。”

岑舒甯俯身亲了亲她的下巴，“沈阙只是朋友，你知道的。”

姜翎一个翻身，覆了上来，双手撑在她两侧，将她困在身下。

“你发誓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脆弱。

“发什么誓？”岑舒甯故意装作听不懂。

姜翎低下头，鼻尖蹭着她的颈侧，温热的唇瓣贴着她的锁骨，“发誓不会抛弃我。”

岑舒甯的心突然软得一塌糊涂。

姜翎她，在外人面前永远冷静自持、聪慧大方，此刻只是个缺乏安全感的小女孩，在她怀里寻求保证。

她抬手抚上她的后颈，指尖插入她如海藻般浓密的发丝之间，“你知道我不会。”

“我要听你说。”姜翎抬起头，琥珀色的眼睛亮得吓人，像是盛满了星光。

她抓住她的手腕，将她的手按在枕头上，十指相扣，“告诉我，好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