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舒甯勾了勾手指。

那两个高大的黑衣保镖马上押着严素锦来到了她的面前。

岑舒甯高举起手,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扇了下去。

严素锦的右脸肉眼可见的高高肿起。

岑舒甯眼神发狠,“说么?姜翎在哪?”

严素锦震惊的都顾不上疼了。

“岑舒甯你真的疯了!为了那个小贱人?!”

“她是小贱人?那你作为她的生母算什么?老贱人!你说不说?!”

岑舒甯表情森冷,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疯狂的狠劲。

“你不说?很简单,封霆深……”

“你把霆深怎么样了?”

岑舒甯冷笑一声,严素锦的软肋,果然只有封霆深。

“你把姜翎怎么样了,我就会把封霆深怎么样。”

“半岛酒庄,明面上的老板是张长东,可实际上,是封越的吧。”

“你猜,封越如果知道了他的好儿子在这里私设赌场,还干些非法的勾当,会怎么样?”

严素锦的脸色瞬间‘唰’的惨白。

“你、你怎么会知道?”

岑舒甯笑的很残忍,她指了指严素锦的背后。

那个泼了姜翎一身水的女人被另外两个保镖押在地上跪着。

这时的她,披头散发,口角鼻下全是干涸的血迹,双颊肿胀都快看不出本来模样了。

“不是只有你严素锦会用这些手段。”

“说起来,我还要谢谢你,为了封霆深特地把封越的人支走了,不过你也不想想,我岑舒甯有的是钱!封夫人,回头看看,这座半岛酒庄,已经被我占了。”

“你、你实在是太,太无法无天了!”

严素锦手脚控制不住的哆嗦起来,她一张嘴,就有血水往外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