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翎也不说话，就那么闭着眼睛，大有僵持下去的架势。

没辙，岑舒甯鼓着两个腮帮子，拿起卸妆棉，蘸着化妆水轻轻擦拭着姜翎脸上的痕迹。

她的动作很慢，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艺术品。

不知什么时候姜翎睁开了眼睛，安静地注视着她，目光柔和得能融化冰雪。

“甯甯？”姜翎突然开口。

“嗯？”岑舒甯停下动作，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。

姜翎没有继续说话，只是伸手拂开垂在岑舒甯额前的一缕碎发。

指尖轻轻擦过眉骨，留下一串微小的电流。

这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。

岑舒甯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烫，她不确定是不是灯光太热的缘故。

好不容易擦干净了眼线笔留下的痕迹。

“我们、继续？”

岑舒甯小声提议，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。

姜翎点点头，重新闭上眼睛，“好啊，继续。”

这一次，姜翎直接裹着岑舒甯的手拿起眼线笔。

两手交叠，一起用力，笔尖流畅地在眼睑上滑动，画出一道完美的弧线。

“完美。”岑舒甯轻声宣布，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骄傲。

姜翎缓缓睁开眼睛，对着镜子看了看，然后转向岑舒，“好看。”

岑舒甯骄傲的站了起来，“是夸我技术好呢？还是夸自己啊？”

她鼻尖刚贴过去，门上就响起了敲门声。

“大小姐，时间到了。”

岑舒甯无语的回过头。

不解风情第一人，林妙仪！

等她搞对象的时候，她也要去掺和上两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