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第n次画飞了眼线后，岑舒甯沮丧的撅起小嘴。

“算了算了！我放弃！”

岑舒甯懊恼地叹了口气，手中的眼线笔悬在手上，看着姜翎右眼上那道歪歪扭扭的黑色线条，丑得像条喝醉的小蛇。

姜翎眨眨眼，纤长的睫毛扫过那道失败的眼线，在眼尾留下一个小小的黑点。

她柔柔的看着她，“没关系，擦掉重来就好。”

“你想化几次，都行，只要你开心。”

化妆镜前的灯光温柔地笼罩着两人。

岑舒甯不自觉的咬住下唇，捏着棉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姜翎的眼角。

她皮肤细嫩，稍稍用力就红了一片。

岑舒甯的手指轻得有些抖，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姜翎的太阳穴，温热又细腻。

“别紧张，不疼的。”姜翎微仰着脸，任由岑舒甯动作。她的声音比平时略低，带着一丝岑舒甯从未注意过的柔软。

“我……怕弄痛你。”

岑舒甯手上的动作放的更轻柔了，时不时还吹着气。

温热的气息纠缠，她似乎真的不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多暧昧。

忽然，姜翎伸手握住了岑舒甯的手腕，力道很轻却不容拒绝。

“我、我教你。”

没等岑舒甯反应过来，姜翎已经将她的手牢牢攥在掌心，引导她重新拿起眼线笔。

姜翎的手指修长温暖，覆在岑舒甯的手背上，像是覆盖了一层柔软的羽毛。

“放松，手腕别太僵硬。”

姜翎的声音近在耳畔，呼吸轻轻拂过岑舒甯的耳垂，“就像画画一样，一气呵成。”

岑舒甯的手被姜翎带着，慢慢靠近那双淡琥珀色的眼睛。

她能清晰地从姜翎大大的瞳仁中看到自己的倒影……

渐渐地，她意识有些恍惚。

耳根也开始发烫，“对，就是这样”姜翎引导着她的手，在眼尾处轻轻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