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黎心疼的用指腹擦过她的眼尾。

也不知道这几天，她是怎么过的，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憔悴。

“为什么？”沈黎慢慢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“为什么要替野狼做事？为什么还要假装不认识我？”

顾妍曦松开她，垂眸看了眼自己的右手手腕，沈黎顺着她的视线一并看去，金色手环。

看着，跟林晴悦那个很像，只不过手环侧面还贴了个信号干扰器，有节奏的忽闪着微弱的蓝光。

“暗鸦里有野狼的眼线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我不能让他们知道你是你。你根本不知道，今天在战场上，我差点就……就控制不住……”

她声音一下子哽住了，修长的手指攀上沈黎的脸颊，“看到你的那一刻，我差点儿就控制不住自己了。”

沈黎不想这么轻易原谅她，她刻意背过身，不看顾妍曦的脸，就怕自己心软，“所以那天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？为什么一个字都没给我留？你知不知道我……”

“我、我……我错了。”

顾妍曦声音虚弱，她从背后圈住沈黎，讨好的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脖子。

话没说完，她突然“嘶”了一声，攥着右手手腕倒吸一口凉气。

沈黎立刻紧张起来，她蹙着眉毛飞快捏住她的手腕，“你受伤了？”

“没事，就是今天……被子弹擦了下。”顾妍曦故作轻松地缩回来手臂，可是苍白的脸色已经出卖了她。

沈黎钳着她的手腕阻止她的动作，“让我看看。”

顾妍曦却趁机把手臂锁紧，“不生气了吧？”

沈黎这才反应过来上当了，她难以置信的哼了一声，“你骗我？！”

“没骗你，真的受伤了。”顾妍曦这时才可怜兮兮地卷起袖子，手腕上果然有一道狰狞的伤口，“你看，都流血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