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妍曦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她突然转头看向她藏身的方向。

沈黎下意识屏住呼吸，她能清晰的感觉到顾妍曦的目光扫过她所在的位置。

那一瞬间，仿佛回到了她们初遇的那个下午，昏黄的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，她转过头来看向她时，眼神也是这样锐利又专注。

但这一次，顾妍曦的目光没有丝毫停留。

她就像没看见她一样，果断移开了视线，对着身后的人做了个手势。

那支陌生的队伍立刻跟着她撤离，动作整齐，显然这支队伍平时也是训练有素。

沈黎站在原地，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
她看着顾妍曦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废墟尽头，看着她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。

耳边传来李扬催促的声音，但她根本听不进去了。

为什么？为什么妍妍她会装作不认识她？难道她忘了她吗？

不可能。

她们曾经共同经历过那么多，顾妍曦她怎么可能会忘了她？

还是说……野狼对她做了什么？

就像林毅那样？有着顾妍曦的外貌和记忆，却不是她。

不，不可能。

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就被沈黎否定了，

那个背影，那个姿势，还有她转头时习惯性微微偏头的动作，和她记忆中的顾妍曦一模一样。

沈黎眼眶发烫，她死死咬着下唇，才能不让眼泪流下来。运动服的口袋里还放着顾妍曦送给她的那枚戒指，那是她给她的承诺，承诺在这个世界上，她是她最重要的。

“沈黎！小心。对面撤了，有几个人受伤了，咱们也要快点回去。”李扬严肃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。

她机械地迈着步子，跟着队伍后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