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了。”

听到沈黎毫不犹豫的回答，顾妍曦紧握的拳头终于松开了。

“一个不留。”沈黎严肃的分析，“秦宇算不上基地的一把手，他上头还有别人，你们现在已经知道了野狼基地的秘密，如果被上头那个知道还有这么多人活着……”

“他们绝不会放过我们！”

方怡接上了沈黎没说出口的话。

“可我们都是普通人……”

沈黎俏皮的眨眨眼，“这不是有我们么，你去帮李扬拖住这些人。”

打发走了方怡，顾妍曦反手把沈黎摁在墙上。

熟悉的墙角，熟悉的姿势，只不过现在她们不再是敌对的关系。

“你有什么计划？”

沈黎翘着食指勾起顾妍曦的下巴，“现成的丧尸，不用白不用。”

“你是说……”

“祁华跟秦宇对上，总要死一个吧。”

沈黎‘咯咯’笑的像只狡猾的小狐狸。

顾妍曦探身过去，擒住沈黎的唇，“上次就想这么做了。”

上次？

沈黎脑中猛然浮现起似曾相识的画面……

她的心脏‘咚咚咚’跳的几乎要溢出胸腔。

在废弃学校？

“骗人，你当时明明想杀我！”

沈黎不甘心的反击着，她捏着顾妍曦的手腕，大力转身，站在上一层的台阶上，反把顾妍曦摁在了墙上。

顾妍曦掐紧她的。腰，眼神幽暗，“想杀你，但是更想亲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