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甸甸的责任压实心间,虞派的议员们隔着座位,与母亲对视。
——你好,议会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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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昏包裹汽车,山脚,十数台车稀稀落落驶离虞山。
议会大厅之下,虞派的议员们正在游泳团建,外面,薛冰侧身,替余娇系好安全带。
哒一声,余娇又解开了,薛冰无奈道:“不回家吗?”
余娇主动窝进她怀里,薛冰笑着蹭了蹭粉色发顶:“老婆,你这是在安慰我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我其实没有特别难过的情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余娇摸着她的脸:“我都知道。”
她神情温柔又体贴,唯独没有怜悯和懊恼,薛冰最爱她的潇洒利落不做作,前任议会长抱着妻子,轻声说话。
“不难过,但觉得有点儿可惜吧……我总是想啊,若是换成万径,她会不会做得很好,她是天生的政治家,天选的领导人——”
一根手指堵住了她的话。
“你要是像万径那样恋爱脑,我才不喜欢呢。”
余娇喜欢她们各自为营,喜欢她们坚守着各自的立场,喜欢她们在外针锋相对回到家后仍然能毫无顾忌地给予对方拥抱。
她们为自己而活,也深深爱着对方。
“老婆,你没必要和万径比,你我的政治目标早已实现了不是吗?你想要三陆更好,我想要母亲更好,都实现了。”
“你看,这不是挺好的嘛?”
薛冰点点头。
是的,真的很好,薛冰不像母君,她远没有母君的宏大理想,她做的一切只为三陆,她早已达成了她的理想。
她们都达成了自己的理想,实在是一件再美妙不过的事情了。
她看着妻子那张可口的嘴唇,迎着夕阳光线,缓缓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