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离开宫殿不正合你意吗!?”
“您在说什么啊!?”
万径甩开千山的手,双手环胸,冷冷地看着面前这浓眉大眼的养女:“不是吗?”
千山上前一大步缩短距离:“不是!我只是不想您夜晚去陪着母亲睡觉,母亲有大费君和时君照顾,您——”
“你还在吃醋?”万径淡声打断。
女人曾久居上位,面容上的不怒自威感极强,她只这么看着千山,就让千山感到了压力。
千山闭了闭眼,双手轻轻握着清瘦肩膀,认真道: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我只是觉得您一个小人儿没必要去,帮不上忙不说,还可能会给大费君她们添麻烦。”
万径轻嗯了声,似是并不在意千山的答复,她快速抛出下一个问题:“你和阿桐怎么回事?不要告诉我,你们没有单独进密林。”
“你夜不归宿,翌日清晨和阿桐鬼鬼祟祟在密林里钻出,衣衫不整扣子也解了两颗。”
“千山啊……你太让我失望了……”她嗓音哽咽,擦了擦眼角的泪,“就这样吧,你爱找谁找谁,我回我的牢狱,你走你的阳关道。”
此后再不相见。
女人眼角掉着泪,说完话后就推开千山,默不作声地收拾行李,这些年住在「虞宫」,母亲和千山给她购置了许多衣衫物件,她只打包了母亲给她买的东西。
千山愣住,片刻后又是一阵懊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