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半个月来,俩人基本是互不搭理的状态,虞以松的手不太好,夏晗没有勉强,只要求每晚抱着虞以松睡觉。
巨人的怀抱很温暖,身体的距离贴得无限近,夏晗却觉得和虞以松愈行愈远。
虞以松就像是她手中握着的那把沙,稍微用力些,沙子就从指缝中溜走,她能捉住的越来越少。
那人每天晚上都会给她一个晚安吻——她要求的,她会被吻得七荤八素,身体也会被清理得干净舒爽。
明明都是很舒服很享受的事情,她却觉得那么难捱,就像灵魂破了个洞,用再多的肢体接触和再多的熨贴行为都难以填补。
昨晚她从梦中惊醒,突然发现她和虞以松之间凉飕飕的,她们靠得这么近,她却感受不到虞以松的体温,仿佛隔了天涯海角般远。
她红着眼眶往那人怀里缩了缩,这才感受到了虞以松的体温。
尽管阿时一再提醒,那只是因为她们睡觉前忘了关窗,凉风灌了进来,但夏晗还是会忍不住东想西想,忍不住想哭。
帝君每日政务繁忙,留给她思考个人情感问题的时间不多,难过的时候,她就喊虞以松来哄她,总归那人自觉欠了她,什么都愿意做。
她愿打,虞以松愿挨。
美人并不觉得这样的相处有问题。
时间很快来到婚礼正日。
三陆联邦主宫殿,宾客络绎不绝,大的小的通通都从正门入。
来宾基本都是三陆联邦、帝国以及九陆之人。
在外,联邦和帝国斗得一派水深火热,而在婚礼上,众人显然都收敛了气焰。
目光对上时,她们都会先友好地点点头。